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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「不是你的问题。」他终於说，「是我不确定，现在说清楚，会不会让你更为难。」

    她看了他一会儿。

    然後，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会，但对我来说，不说清楚反而会更加为难。」她说，「至少现在，你没有躲我。」

    他怔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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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因为她的坦白，而是因为她b他想像中，更早看清楚这段关系的位置。

    夜sE已经完全落下来，教学楼外的灯一盏一盏亮起，光线落在地面，拉出两道不算靠近、却并肩的影子。

    贺峻霖喉咙微微发紧。

    「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
    他低声说，「只是有时候，我真的分不清楚──什麽是我能控制的，什麽不是。」

    她转过头来。

    「那你现在分得清楚了吗？」

    她问。

    问题很简单，却让他停了一秒。

    「也许吧。」他说，「我不想再让你因为我的态度，去猜自己的位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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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句话落下来，他才发现自己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了一点。

    乔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