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：你终於倒下了，所以我们终於敢抱紧你

走就走。

    每一句都像刀。

    他故意说得狠，故意把关系切断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，只要还有牵挂，他就走不进白里的门。

    莲的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他低声说：

    「……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朔月立刻抬头，眼睛红得像要咬Si他。

    「一句对不起就算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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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那时候讲的话，痛到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们了！」

    新月哭到打嗝，却还拼命点头。

    「你那句……你那句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整晚都在想是不是我真的很没用……」

    迅没有放过他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我们那晚怎麽撑过去的吗？」

    莲的指尖微微缩紧。

    他知道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。

    他甚至在白里，靠那份「知道」才没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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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抬眼，视线扫过三人，声音更低，低到像把心挖出来放地上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「我那时候……是故意的。」

    朔月的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「你还敢说故意！」

    莲喘了一口气，痛得眉心紧了一下，还是把话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