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改写记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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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爆裂，也不是回应。

    更像是某种存在被准确地点名，却选择保持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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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塞忒尔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他没有反驳，也没有确认。

    也许他听不见。

    也许他听得见，但已经没有权限处理「不是立场的声音」。

    一千个人有一千个立场。

    而现在的他，只剩下一个——

    他所认为唯一正确的立场。

    他走到我面前，俐落地把我绑起来。动作乾净，结绳的位置JiNg准，没有多余的力道。

    不是仇恨。

    是执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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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拉着我往外走。

    外面已经聚满了人形生命。

    人类。

    暗夜JiNg灵。

    还有我熟悉的老朋友——不Si族的Si神。

    他们站在不同的位置，穿着不同的外壳，却在同一刻，说出了同一句话。

    「杀Si她。」

    声音不高，却整齐得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那不是共识。

    是流程完成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