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解咒

做实在……实在是有失仙家风范！”

    卫凝终于把憋了许久的话喊出口，也顾不得对方会不会生气了，嚷完闭起眼睛，受到眼皮挤压，先前积蓄在眼眶中的泪水流下面庞。

    感受到那温热的流动痕迹，繁芜将自己的脸颊贴上去，缓缓磨蹭对方的面颊。

    “我何时说过我是什么仙子？我从来就不是什么仙家，如若非要给我安个名号，我倒更像你们口中的——魔。”

    卫凝一愣：“魔会救人吗？”

    繁芜反问：“仙就不会杀人吗？”

    “实话告诉你。”繁芜凑在她耳边笑道，“我来自寻羽宗，是你弟弟卫彻的药课仙师。”

    “寻羽宗嘛……”卫凝缓缓睁开眼，空洞的神态有了些许回转，憧憬之sE溢于言表，“姑娘果然就是仙子。”

    “难道是舍弟托仙子前来支援的？”她右手抚上繁芜失明的眼睛，不明真相下，一味将繁芜想得佛光无限，“仙子下凡济世救民，却高风亮节从不居功，只可惜为了施救百姓，仙子痛失了一双眼睛……”

    繁芜被她这无端的美化逗得笑容满面，毫不隐瞒道：“你又错了，你弟与我仇深似海不共戴天，他又视你和烨国百姓如草芥，怎会求我过来搭救你们？我也不是来济世救民，而是得罪了寻羽宗宗主逃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卫凝笑脸一僵，又继续展颜：“仙子的话虚虚实实，你不想泄露天机，我都知晓的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这些年都是这样活过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