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结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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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点。她在他怀里翻过身，面对着他。月光照在他脸上，他的眼睛睁着，看着天花板。 “放在砧板上的那个，”他说，“是给我妈的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但我妈不会回来了。” 她看着他。 5 “所以那个柠檬，”他说，“你帮我切。” 她伸手摸他的脸。他的脸颊是干的。但她的手指触到他眼角的时候，碰到了一点点湿。 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切。” “切成两半？” “切成两半。” “一半朝上，一半朝下？” “朝上。”她说，“朝上的那半，能看见厨房。” 他笑了。那个笑容在月光里，像柠檬果rou的颜色。 “谢谢你。”他说。 “谢什么？” 5 “谢你住进来。”他说，“谢你做糖醋排骨。谢你让我尝到眼泪的味道。谢你——” 她吻住了他。这个吻很长，很慢，像她做糖醋排骨时的小火慢炖。他的嘴唇在她嘴唇下微微张开，呼吸交缠在一起，分不出谁是谁的。 “不用谢。”她松开他的嘴唇，“你欠我的，以后慢慢还。” “怎么还？” “每天说一遍。” “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