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溃的自尊
放得很慢,像在念判决书。 伊丽莎白猛地抬起头,蓝灰色的眼睛里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,顺着脸颊滚落,滴在敞开的领口,浸湿了已经半透的胸罩蕾丝。 她明白了。 完完全全明白了。 我给她的,是最后也是最残忍的选择: 要么继续维持那张破碎的高冷面具,忍着永无止境的空虚与焚烧,一步一步被欲望活活烧成疯子; 要么主动跪下来,亲口承认自己是个饥渴的、离不开儿子的sao货母亲,主动献上身体,求我解开高潮的禁制,做我的性奴。 没有第三条路。 她的嘴唇颤抖着,几次张开又闭合,像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 泪水把睫毛黏成一簇一簇,平日里那双能冻死人的锐利蓝灰眼睛,此刻只剩下水光和绝望。 往日高高在上的集团掌权人,冷艳不可侵犯的熟女,此刻像个被剥光所有尊严的女人,瘫坐在自己家玄关的地毯上,哭得连肩膀都在抖。 我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故意让裤子前端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轮廓在她眼前晃了一下。 “好了,mama,我去休息了。毕竟在艾莉西亚体内发射了两次,体力得恢复一下。” 说完,我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。 脚步声在楼梯上一下一下回荡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上。 身后,只剩下她压抑到极点的、带着哭腔的抽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