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年织

。此刻,这里成了初为父母者笨拙Ai意的演练场。

    一个用上好软木新打制的小摇篮静静放在房间中央,散发着新鲜木料的清香。信正半跪在地,手中执着细砂纸,神情肃穆得像在处理一件价值连城的海船模型。

    他一遍又一遍地打磨着摇篮内侧的每一道棱角、每一处弧线,指尖反复摩挲确认,直到触手所及之处,皆温润如凝脂,绝无半分木刺可能惊扰婴孩娇nEnG肌肤的可能。

    “这边角……还需再顺些。”他喃喃自语,又低头继续手中的活计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朝雾坐在窗边的软垫上,膝上摊开几块颜sE极其柔和的棉布:初雪般的素白,春日新柳般的nEnGh,还有一块是极淡的、如同黎明前天空的浅青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,纤细的手指执着银针,正细细缝制一件小小的襁褓。针脚细密匀称,一上一下,如同温柔的絮语。yAn光落在她低垂的颈项和专注的侧脸上,宁静美好。

    或许是太过沉浸于手中这充满期待的活计,或许是秋日的暖yAn催生了旧时的慵懒,一段极轻柔、带着遥远记忆温存的小调,不经意地从她唇间流淌出来。那是游郭深处某个秋夜,某个jiejie曾哼唱过的调子,婉转低回,带着一丝被时光洗淡了的哀愁。

    哼唱声很轻,像一缕风拂过琴弦。但信的脊背却瞬间僵了一下。砂纸摩擦木料的声音停了。他没有立刻回头,只是维持着那个半跪的姿势,宽阔的肩膀在yAn光下投下安静的剪影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放下砂纸,起身走到朝雾身边,无声地坐下。他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