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六章：姜长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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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灯火未灭。

    陈知衡正翻着书。

    不是玉简，不是卷轴。

    只是最普通的纸册。

    页面翻动，发出轻微声响。

    他低声念着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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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四象之理，太极生两仪，两仪生四象……」

    他停住。

    「这道理人人都懂。」

    「可四象之中，谁为Y？谁为yAn？」

    他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「太极有时Y上、有时Y下；上则有时在左，有时在右。」

    「究竟哪一式，才是正解？」

    书页再翻。

    灯影微晃。

    「两仪……四象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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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思绪愈往下追，反而愈模糊。

    像有什麽在脑中掠过，却始终抓不住。

    越想抓紧，那一闪而过的感觉，便越远。

    「所以……到底……」

    他说到最後，尾音微重。

    低低一叹。

    窗外月sE被云遮住，又缓缓露出。

    书页仍在翻动。

    他还在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