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哭二闹
出清丽底色的脸。她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,脊背却挺得很直。面对这七八双带着审视、好奇、猜测的目光,她微微收紧了扶着栏杆的手指。 但她没有退回去。 这一屋子男人当中,只有一个人没有转过来看她。那个人坐在前厅正中的一把太师椅上,背对着楼梯口,翘着腿,手里夹着一根雪茄。青灰色的烟雾从他指间袅袅升起,在他宽阔的肩背后方缓缓散开。 在沉默中,宋怀瑾扶着栏杆,一步一步地走完剩下的几级台阶,走进了那片被注视的区域。她的腿还有些发软,但她的步态稳住了,没有让自己显得摇摇欲坠。她走到前厅中央,在离那把太师椅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。 他很高大。即便是坐着,宽阔的肩背也像一座山,压得整个厅堂的气氛都沉了几分。军装的布料绷在他身上,显出极好的身形——宽肩,窄腰,脊背挺直如刀裁,线条硬朗而充满力量。青灰色的雪茄烟从他指间缓缓升起,绕过他硬挺的后颈,在午后光线里散开,勾勒出一道模糊而锋利的轮廓。宋怀瑾的目光死死凝在他身上,一刻也不敢移开。 然后,他慢慢偏过头来。 那一瞬,她的呼吸停了半拍。侧脸的轮廓锋利得像刀刻——眉骨高而利落,鼻梁挺直,下颌线从耳根处一路收束到下巴,像一笔没有犹豫的墨线描出来的。衔着雪茄的薄唇微微抿着,带着一种天然的、不加修饰的冷意。他没有立刻转过身,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斜过来。那双眼睛——深沉、锐利,像常年浸在血与火里的狼,带着一种漫不